“昨日蕴光在言谈之中无意间提起来自己曾经为您画眉,朱郎君便让蕴光去他那里,好生地教导了蕴光一番。”
“如若不然,蕴光今日是再不敢为您画眉,折损了您的容貌的。”
他一面说,一面将那画眉所用的螺子黛放回的锦盒之中。
这样的动作,是不必将自己的衣袖再绾起几寸的。露出来白皙的手臂之上,有数道新鲜红痕。
观若一看他的模样,便知道他是要给萧翾的其他面首在她面前上一点眼药了。
这实在已经是天下女子玩烂了的把戏,便是最不擅长做这种陷害旁人之事的观若,也已经觉得不新鲜了。
“蕴光的手臂上受了伤,是怎样伤的?昨夜烛光昏暗,我倒是没有发觉。”
崔晔好似没有发觉,被萧翾提醒,才匆匆忙忙地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蕴光自己不小心而已。”
“昨日已经令三羽给我上过药了,大人心怀天下,不该记挂这些小事。”
嘴上说着没有事,可这举止,这未尽的尾音,分明就是有事。
萧翾便道:“既然是如此,这里已经不需要你服侍了,你便早些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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