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昭阳殿的时候还早,不过是平日里萧翾刚刚起身的时候。昭阳日影,是最美丽的风景。

        兰桡抱着绿绮站在一旁,观若自己就跪在殿门之前,静心等候着萧翾传召。

        她并没有让观若等上许久。搓摩人的法子有许多,体罚是最不高明的一种。

        像是让观若写这样的一封书信,便是更令她头疼的事。

        出来为观若引路的仍然是凌波,她们三人一路无声地行走在昭阳正殿里。

        白色的帐幔安宁地垂落,就像是冬日从不曾离开这座殿宇。

        萧翾却好像已经停留在了夏日里,内殿里总是有着适宜的温度,可以令她一年四季呆在殿中,醒来的时候身上都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袍子。

        观若跟着凌波,停在了内殿门口。

        萧翾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她还没有梳妆完毕。

        只是为她描眉画眼的并不是她的侍女,而是一个男子,与她姿态亲昵。

        那少年背对着观若,为萧翾画完了一半的长眉,而后慢慢地绕到了另一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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