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时有几分爽朗,也比板着脸时瞧着平易近人了些许。
“是姐夫过谦。”
程妙正如曹巍所说,聪颖圆滑,惯会挑好听的说。
“妙儿。”
粗糙的指腹在她玉指上摩挲。姐夫只有昨日芙蓉帐中颠鸾倒凤,才叫过她妙儿。可昨日锦帐灯熄什么也瞧不着,哪似这时烛火烔烔,四目相对。
曹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将她的衣裳烧灼出个大大的火窟窿。
记忆被勾回昨夜,妙娘的脸色也被烛光映得发红。
“啊?”
“昨日大婚既成,你怎么还是一口一个姐夫?”
“我……”
这回,她却是真的讲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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