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才是想说,前几日咱们刚进紫微城,爷击败秦王的事一传到太妃娘娘耳朵里,她老人家就高兴得很。”
“如果朕没记错,那几日也是大行皇帝龙驭宾天的时候。”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给李护噎了回去。李护说郑太妃为陆景湛夺权高兴,陆景湛就不留情面的说郑太妃高兴那几日正好死了丈夫。
这样说话,明摆着是这个话题不想往下聊了。
“哎呀,我的爷呀,太妃娘娘接到这圣旨的时候都要气疯了,您说您跟她老人家置什么气啊。”
李护想起在景和宫宣旨时郑太妃那副恨不得将圣旨撕碎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您就封了太后,皆大欢喜,回头她老人家闹起来,吃亏的还是爷您啊。”
“啪嗒”一声。
朱笔被搁在案上,力道有些重。震得笔上朱砂落下,将书案染出一小片刺眼的红色。
陆景湛的声音要比平日还冷上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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