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走廊栏杆缝里溜进来的光,跳跃着在她身上顽皮。

        林深眸光微深,不动声色地搬着桌子去对面的杂物室。

        每一层楼首尾两个教室对面都有一间杂物室,放桌子凳子,还有活动剩下的器材。

        里面常年没人打理,门一开,灰就扑簌簌地落了又一层。

        “你可以挑一把舒服些的椅子。”

        林深把耿舒的桌子放在门口,因为等下打扫完卫生还要搬回去,又等她拿完椅子,才错身进去,打算挑一个桌子。

        鹿呦呦懒,就几步路她都懒得换。

        “谢谢你。”

        耿舒抱着凳子低头站在门口,目光偷偷瞥进屋。

        杂物室里的窗帘是灰黄色的,透进来的光也是,少年眉眼清隽,气质温和,在尘埃飞舞的房间里,像绿蕉舒卷着宽叶,细雨浸润了柳尖。

        他把手放在桌子一角,按了下,挑出个桌脚最平稳的。

        “没事,应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