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月,要见血,雪落黑,命要绝……”陆压望着屋外的天空说。
“你们怎么也会相信这些老古董不着边际的说法?”韩青有些不以为然。
“有些话,既然能流传到现在,总是有一定道理的。”
陆压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哦……那二楼那个怪人会去哪里了呢?”韩青一边拿起酒瓶给陆压面前的空杯子又倒满了酒,一边心里想着这个问题。
……
古镇幽暗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背着背包的身影,正是那个住在张家花园二楼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
他此刻的步履如行云流水,似乎毫不着力。
中年男子一边走路一边似乎正在考虑什么棘手的问题,不时紧皱着双眉。
突然,他站住了,鹰一样的双目凝视着路边一丛低矮的灌木丛。
许久,灌木丛里并没什么动静,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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