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听了更难受了,这还不如不去看这个病呢,看了怎么都是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夜晚,陈梦又开始重复这个悬崖上的梦了。
哎,都无奈了,习惯了,麻木了。突然天黑了一下,接着陈梦看见小屁孩蹲在自己头跟前,探头瞅着自己。一个小脑袋和一个大脑袋,一上一下,就这么干瞪眼。你瞅着我,我瞅着你,气氛稍稍尴尬了一点。
陈梦反应过来后,赶紧起来。这小子这是来的哪一出?
小屁孩一顿子比划,陈梦根据小屁孩的肢体语言猜出来一点意思,有人帮他了。陈梦顿时也替他高兴,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小屁孩手舞足蹈的,两个手臂杂乱无章。陈梦也习惯了,毕竟自己学的手语虽然还凑合,但是架不住这小屁孩懂得太少。学起来真不算快。能把一个稍微复杂的意思表达一半都算是成功的了。
正要放下手臂的时候,头又一阵阵的痛了起来,渐渐的都感觉脑袋在嗡嗡的,耳朵开始有一点鸣叫了。痛苦的感觉又加深了,陈梦用手捂住头,用手心按着太阳穴不停的揉,希望减缓脑袋的疼痛感。
小屁孩看陈梦似乎很难受,又开始了他独有的肢体语言,小屁孩比划了几下,见陈梦不理他,于是就伸手拉陈梦的胳膊,陈梦被他一拉,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小屁孩还是一直把陈梦往下拽,并且用一个手拍地。陈梦感觉他是要自己坐下。陈梦就按着他的要求做了下来。
陈梦一坐下来,小屁孩就开始给陈梦揉脑袋,捏肩膀。陈梦恍然大悟,这小屁孩是想帮自己。陈梦顿时挺感动的。不过转念一想,肯定是平时呆久了,教他东西教久了。他对自己的感激。虽然这是个梦,要是这样发展下去也不错。陈梦这么想着,即使小屁孩曾经表示自己是真实的人,也是在做梦,陈梦是不信的。怎么可能呢。再喜欢的人也不可能天天梦到,何况是你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还天天一起做梦。就是梁山伯和祝英台也没这本事啊。跟谁说这里面没有鬼,谁都不会信。
陈梦下定决心了,既然都这样了,干脆就当是在梦里过着另一种人生吧。药是坚决不能再吃了,这梦没有把自己怎么样,反而是吃药这事快把陈梦痛苦死了。又不是糖,吃着好吃。还越吃越难受,坚决不治病了。
当初哭着要治病的是咱陈大爷,这坚决不治病的还是咱陈大爷。
眼睛渐渐的睁开,灯,天花板。起来一看,嗯是自己的卧室。习惯了就好了,陈梦这么想着。愣了一会儿神的陈梦,起床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把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边。真准备开门,头就是一阵阵的难受。陈梦扶住门边墙缓了缓,不行,坚决不能吃药了。感觉吃药的副作用太大了。陈梦打开了房门,走出了房间。
看见了桌子上老妈给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药片,陈梦的头就是一阵阵的隐隐作痛。陈梦往厨房往了一眼,看见老妈在做早餐,陈梦酝酿好了语言:“妈,我不吃药了啊,今天感觉特别精神。”
吴丽一听,这感情好,吃药还是有效果的:“哪能刚好就不吃了,多吃几顿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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