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不重外伤挺惨,已成了嫌疑犯的当事人大喊被针对受到了压迫,专为黑道打官司的律师前去看望随即向临时拘留所投诉。此时的苏正泰已经感觉到不对,但他不清楚如何才能妥善解决。
他向已经收到公诉要求的检察官要来了卷宗,这个案件牵涉到他是必须要避嫌的,苏正泰已经几次被打压,内心变的很敏感,本人也从一个只讲正义的人退化成正义尚存、投机为辅的检察官。管那个撞他车子的人是真有罪假有罪他都不想起诉这个嫌疑人,仿佛看见了那个年轻儒雅的官员正朝他露出邪邪的笑容,等待着他提起公诉。
他只能给自己的老师打电话向他请益,没有隐瞒和伯寅之间的关系,提到了尹胜美白手套事件有意忽略了北方特工的可能和韩素敏,简单变成一个单纯的打击报复。他很清楚如果现在就说起北方特工的问题那么他可能活不过明天,金吉雅失踪就是最好的证明。哪怕就是一年前他都能直接曝光此事,现在是真的有点害怕了,他认识到问题很可能出在伯寅的妻子身上,伯寅保护尹胜美其实是在保护自己的妻子,而他的妻子跑去了大陆所以伯寅变的肆无忌惮。
老师让他有空看看兵书,他不解其意。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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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正泰至此转变了,他给汉城的记者抛出了尹胜美白手套事件的调查文件。文件的公布本身是有缺失性的,不能证明洗钱的结果最多价格有些偏高,而重点在于尹胜美背后若有若无的青瓦台背景。将那些高官太太为了保护尹胜美而打压他的屎盆子扣在了伯寅头上。你能冤枉我,我也能反其道而行之。
伯寅正在看媒体对此的报道,看见丝毫没有提及特工部分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了实现的可能。这事在舆论上的声量也不高,艺术品高价盛行的现代社会区区两亿买个作品挂在店里不是大事,看成拍高官马屁更为合适。但他吃不准苏正泰的后续,也理解了一点:在汉城苏正泰是“孤鸟”,但牙山不是。伯寅准备再打压一次摸摸底,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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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山电台和媒体纷纷收到了一份监控视频,画面有人将白纸包扔在地上故意引诱那名当事人。指出了是栽赃陷害,矛头对准了苏正泰让人唆使,审问室被屈打成招,在监狱里也被欺负。律师给他送去了一些“营养品”出面形容这事很恶劣,用怀疑的口吻说可能是警察丢弃的白纸包。
记者要求采访医疗所的当事人,警方已经抵挡不住被迫允许。嫌疑人立刻翻供,看那个惨样就连在现场的记者都感到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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