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弱弱的问,那以后航线还运行吗?

        父亲若有所思,拿出他的长长的烟袋,一头是烟锅,一头是烟嘴,中间挂一烟袋荷包,里面装着烟末儿,就是地里种的黄烟叶子,搓成的碎末,很杠,一般年轻人抽不了这味道,上了一定年纪的比较喜欢的。他点了,使劲嘬了口,慢慢吐出一个烟圈,就跟我说,还得走。

        我疑惑的问:为啥?

        他说运货这事,本来就有风险,这几年兵荒马乱的路上也不太平,有土匪有大兵,遇到,就是一锅端。所以才走的水路,这也是我和你四叔叔二叔叔商讨之后做的决定,你小,平时这些也都没和你说过,虽说也是状况频发,但好歹水上还能剩点,再说像这样恶劣的天气,近几十年实属罕见。金豆,你现在也经历了生死,知道盛家生意的不易了吧?

        我使劲点点头,父亲摸着我的脑袋,说,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不要以为认了几个字会写个春联打得了算盘就够了,如今的世道,这些技能还远远不够生存,你要学习,广泛的学习,什么有用学什么,逮着谁跟谁学,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我要学游泳,学控船,学卖货,学……

        还有呢?

        啊,还有?

        出去几趟就玩野了,本都忘了吆。

        哦哦,学腌制酱菜。

        对喽,父亲满意地笑着,翘起二郎腿,将烟袋锅子在悬空的那只脚的鞋底帮上轻轻一磕,一小撮烟灰就掉出来,父亲用左手接住,然后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右手食指和拇指捏起烟灰,就往我脸上涂抹,惊得我一闪,他说,过来,这个可以消炎,涂在伤口上可以止血结疤。我听话的顺从地随他摆弄,嘴里嘀嘀咕咕,奶奶不是都用锅底灰吗?父亲笑呵呵,我这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