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个身体仿佛被冻在漫天雪地里,周围都是一排排高山乌木,平地而起的压迫感恐怖到几乎令人窒息。

        南正诚额上冷汗直冒,脑子里一片空白。

        前段时间这狗东西还像一头幼兽般总是外露着锋芒,一眼便能看穿她到底有几斤几两。

        这才隔多久,她对信息素的掌控居然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成长到这般强大的地步了。

        忍着心头的不适感,南正诚缓了好一会儿,才狠狠瞪着南馥,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不是不想在家住,好啊,现在就给老子滚出去,哪怕死在外边,都别他妈回来了。”

        “那可不行,”南馥直直盯着他,蓦地发出闷笑,“死之前,我一定会拉你垫背的。”

        一步步走下楼,南馥坐在小区的长椅上,脱了校服外套按着伤口止血。

        晚风徐徐吹过。

        她身后都是欢声笑语,美好人间。

        南馥忽地有些恍惚,莫名觉得周遭的温情说不出的残忍。

        不过片刻,她就有些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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