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少清道:“听说江掌门在局里和宋世叔的关系最亲近,我问问世叔吧。”

        “不必去问。”

        话音才落,一道淡泊却挟着极强压迫感玄音就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你们要做的灵纹,四楼修士尽都会做。若是想要我亲自动手的,可到二楼右侧尽头办公室寻我。”

        声音空灵浑厚,十分动听,正是他们在广告、纪录片里多次听过的,玄音宗祖师像中真灵容昔的声音。

        这一行人互相看了看,不必开口就达成一致,直接乘电梯下了二楼。

        二楼里修士气息芜杂,还有有讲课的声音,可知是玄音宗弟子上课的地方。

        演武代表们不是自幼受门规约束,不敢私求外法;就是听出来这讲的是数理化,不是他们修道人该听的东西。因此个个都是正容正心,绝没有一个偷听别人课上讲什么的。

        这副姿态落到容昔眼底,还得了他一声称赞:“心神内敛,倒是有修道人的样子。”

        于是这群年轻人找到他的办公室,轻敲房门,自报身份时,他便主动打开了大门,坐在桌后向他们点点头:“进吧。”

        虞少清是传统修士,进门便按古礼打了个稽首,叫他“容前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