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小新发来短信:有你两封信,一会教室见。希玥猜想会是谁给她写信呢?“别猜了,一会看了不就知道了。”白羽总能给自寻烦恼的希玥指明方向,快刀斩乱麻,三下五除给方案。

        “好军师!”希玥快速洗漱,和白羽赶去食堂吃了汤粉,便去教室上课。玲玲还在慢条斯理地化妆,粽子前一晚跟网友聊Q很晚,今天大概要翘课了。

        早上第一节是《基础英语》课,张红丽老师还没到,小新也没到。希玥往常坐在第一排,今天选择最后一排,以便读信。

        《基础英语》与很多课堂一样,都是老师自说自话、学生自娱自乐的场所。老师站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垄断课堂言论,学生被动听课,从不提问,谁也不给谁添堵!

        小新来了,从包里掏出两封信给希玥,然后坐到希玥前一排。希玥迫不及待打开信,正要读,张老师进教室了。她神采飞扬,说道“!”“!”同学们零零散散地回应。

        “14…”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配方,又一次熟悉的满堂灌开始了。同学们对这个套路早已厌倦,低头自己看课文。

        希玥小心翼翼用书本压着信封,她看到一封的落款处写着平平,原来是妹妹寄来的;另一封落款处是梦,是她的朋友何梦写的。等张老师进入自我陶醉的状态后,她先拆开何梦的信。

        “玥:见字如面。最近还好吗?勤工俭学累不累?我这里一切都好,就是又要参加高考了,有些紧张。”希玥逐字逐句读着,似乎何梦就坐在她对面,跟她细细倾诉。

        何梦跟她是发小,小学时就在一个班,两人学习一样差,希玥数学成绩常常上岸两三分,六十二三,何梦则时而靠岸时而划水,五十八九居多。

        两人同病相怜又趣味相投,在小镇被成人包围的世界里,她们平等自在的同伴关系为彼此创伤的心灵疗伤无数回,那是任何亲情代替不了的。

        去年何梦高考失利,痛苦流涕,希玥听她诉说,给她精神鼓舞。如今她复读接近尾声,又要上高考战场厮杀。

        “上周模考我在班里排名第十,又下滑了一名。我可能还是不够认真,每次都有粗心大意做错的题。我希望高考早点到,又希望它晚点来……”读到这儿,希玥感到自已与朋友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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