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

        黄四郎瞬间焉了。

        杨万楼掉下去的头,被武智冲用黑袋子接住。他带着激愤的民众,杀向了黄四郎的碉楼,那种感觉,无异于翻身农奴把歌唱,满心通畅。

        黄四郎的碉楼,瞬间成为战败之地,每个人冲进去,拿到自己认为很不错的东西,往自己家里搬。

        没有办法,这种局面,黄四郎也只有褪去本职身份,换上普通平常的服饰,见人就坦白自己的身份,不过只是个唱戏的人,只是长相可恶了点。

        武智冲发现后,一个劲得欺负黄四郎。

        张牧之过来,武智冲才算是笑呵呵的告辞,张牧之和黄四郎坐在椅子上抽烟,说着只有彼此能够懂的话。

        谈话完毕,张牧之递给了黄四郎一把枪。

        黄四郎转身走远。

        武智冲冒出来:“县长,我觉得我可以出现了。刚才的我都听见了,他可不是一个体面人……”

        “我给了他一把枪,他要是体面,你就让他体面,他要是不体面,你就帮他体面。”张牧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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