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劫财,不为劫色。”
张牧之坐在床上,对面是马邦德的夫人。话是君子的话,手却是小人的手,装逼的过分了。换来换去,那只手放的位置,还是不见得有多安分。
“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夫人这一句出口,张牧之马上掀开被子,钻向了夫人的方向,顿时间,房间内娇笑连连,惹的人遐想连篇。
翌日。
马邦德和张牧之在算账。
“挣钱嘛,生意,不寒碜。”
“寒碜!很他妈寒碜!”
“那你是想站着还是想挣钱呢?”
“我是想站着,还把钱给挣了!”
“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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