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机场,周婉悦看张牧歌盯着眼前的景象有点出神。

        “手有点疼。”

        张牧歌举了举手臂。

        “哼,还好意思提,活该疼,你自己想想,说的那都是什么流氓话?”周婉悦差点一脚踩在张牧歌的脚背上,气鼓鼓的说。

        “我不是道歉了吗?”张牧歌说。

        “你想说,我还没为自己咬你的行为道歉?”周婉悦凑到张牧歌面前。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张牧歌还是很明智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周婉悦穷追不舍,双手叉腰,迎向张牧歌,而张牧歌步步后退,只差一点点就要形成张牧歌被壁咚的局面了。

        “我的意思是……”

        张牧歌脑筋转动,依然死板:“我晚上可以吃了饭后来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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