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朗崖转身一看,张牧歌把举着的电话收起来,明明是被吓的人,现在却无痕迹无意识的扮演了一次吓人的人,段朗崖看着张牧歌,脚步不稳的后退。

        “你不做贼,穿成这样是想干嘛啊?”张牧歌说。

        “本来是想吓唬某人的,显而易见,我失败了。”段朗崖笑呵呵的说。

        张牧歌淡然一笑:“如果你改名姓某,那就不算失败。”

        听着张牧歌的说话风格,看着他嘴角挂着的笑容,在场的三人,张晓敏、顾雅、段朗崖,面面相觑,皆是露出浓浓的不可思议,不像是熟悉的人。

        “帅大叔,你……”

        顾雅从来没有见过张牧歌嘴角能有这般温柔的笑容。

        张晓敏捧着花,愣在原地。

        段朗崖倒是不那么淡定,将面具一把拉下,上前把手背贴在张牧歌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嘀咕道:“没有发烧啊,难道老张是发春了?”

        “你才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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