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没有聊天的时候，都会变得更想他。
每到张牧歌向她坦白，她都觉得好开心。
因为在那样之后，张牧歌就没有主动隐瞒她的东西。他说过自己搬家了，这是周婉悦没有更新的信息。他说自己离婚，有个九岁的女儿，这是周婉悦知道的。
不管知不知道，听到他坦白，周婉悦都会装作不知道，听得很仔细。
很享受那个过程。
和他聊天，听他的声音，见到他……
周婉悦都是开心的。
从当初在大街上，偶然之下的匆匆一瞥，直到现在，聊天过后在江南电影学院最大阶梯教室通往厕所的长廊相见，经过差不多五个月的时间，周婉悦确信——
她喜欢张牧歌。
比以前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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