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本想起来给沐生行礼,不过却被制止住了,“您身体现在不便,好好养着,用不着这些规矩”。
无尘父亲的状态看起来比沐生预料中好的多,她也松了口气,来的路上生怕无尘的父亲出什么意外。
跟着主子过来的这些下人十分的自觉,到了地方就直接接过泽东手里的粗活。
泽东则是自顾自的给安山父亲熬药去了。
沐生把来意说明,告诉安山,“父亲,我与无尘过来是接您一起回家的,若是您不嫌弃院子小,咱们以后就一起生活”。
这世界上哪有把夫家父亲接到屋子里一起住的理。
自己儿子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自己这副破烂身子又这么能再去拖累他。
自己也上了年纪了,来这世间走了一遭苦够了也该放手离开才是。
无尘父亲不顾阻拦艰难的爬起来跪这沐生面前,“我老了无需顾虑我,只求你善待无尘,把他生下来是受苦是我的罪孽,莫要强加在他身上了”。
沐生哪里能受的起这么一大拜,这是要折寿的。
自己这小夫郎动不动就要跪人的毛病莫不是遗传他父亲的。
为了无尘她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一下子跪在无尘父亲面前拉住安山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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