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他就再没见过父亲和小父,随着母亲游走在各地,风餐露宿。

        母亲一边替人看病,一边把本事交给他,只不过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

        在一次母亲的梦话中他约莫知道了自己父亲和小父治死了官家小姐被拉倒刑场上砍了头。

        那一刻他知道了,他彻底失去了最疼爱他的两位父亲。

        不过他没有吵闹,只是从此以后不再任性,也和母亲一样变得沉默寡言。

        他不再有任性的资本,没有人再会追在后面打他,也没有人会在被打时把他护在身后。

        慢慢的他长大些了,母亲越来越神志不清,有时候会看着他发呆,有时候会对着空气叫着自己父亲小父的名字。

        后来小母亲用在外游走行医这几年攒的钱这这个小村里面落下了脚来。

        再后来的某一天,母亲告诉他她要出门给人看诊,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时他刚刚来到这里不久十五六的年纪,不过他没有再像第一次她们被抓离开时那样撕心勒肺。

        只是很平淡的开始继承了母亲的衣钵,游走于附近的地方,给男子看病救人,就像是母亲从没离开过那样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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