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俩人的唇部都隐隐地泛着水光。
“抱歉,我喝醉了。”低沉性感地嗓音响起,在幽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让白止清醒了不少。
倒也是诚实。
白止也不管什么是非对错了,只想让时雨赶快与自己拉开距离,“从我身上挪开。”
听到白字的话,时雨并没有任何动作。
时雨长而浓密的睫毛抖了抖,缓缓开口,
“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要离婚?”
“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我吗?”
时雨的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打在白止的心头,他的声音极具魅惑力,带着醉酒后慵懒地尾音,而且如果白止没有感觉错的话,还有一点可怜的意味,这个认知连白止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不是她疯了就是时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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