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
时雨没有管白止现在尴尬的表情,继续说道:“公开的事情再说吧,况且我们两个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难道您还想再弄一个新闻说两个热搜的主人公其实是夫妻,怎么?这会儿您就不估计时力集团的脸面了?”
“你!你!你!”时若千被时雨的话气得不轻,话都讲不利索了,他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白止,又看了看自己这个叛逆到极致的孙子,时若千向白止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白止怔了怔,也知道接下来时若千想干嘛,她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时雨,结果时雨压根一个眼神都没有看自己,她无奈应了声好便退出了书房。
紧接着,书房内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哀嚎声。
俩人从时家别墅离开的时候已是九点半,来的时候是各自来的,白止想着也是各自回去,结果时雨叫住了她,“载我一程,我开不了车了。”
爷爷今天下手这么狠吗?
俩人上了车之后,白止没有着急走,在柜子里找出了一瓶药递给了一旁的时雨,“你擦这个吧,会好得快一些。”
时雨看了眼白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白止也不知道时雨要不要,拿着药瓶的手就这样一直僵在空中,气氛微妙。
良久,时雨接过了,不过只是握在手中,连一眼都没看。
“你要去哪里?”白止也没计较,轻声细语地问他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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