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弄的话,白止以为他又出了些什么事,连忙应好。

        “抱歉时雨,舅舅让我现在过去一趟。”

        时雨冷笑一声,“好,很好,那就是已经有决定了。”

        “那我很清楚地告诉你白止,你和你们家的事情,我以后都不会再管了,现在,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闻言,白止的心脏被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有些痛,但又无可奈何,沉默了两秒,白止咬了咬唇,跟时雨道了声歉,“对不起时雨,我知道你真的想帮我,但”

        “赶紧滚!”

        白止不再说什么,干净利落地下了车,在路边截停了一辆的士就往医院赶。

        时雨看见白止毅然离去的背影,差点没被气死,他重重地在方向盘捶上一拳,启动车子一下子超越了前面的的士扬长而去。

        听着时雨车子那急躁的引擎声愈来愈远,司机都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开车毛毛躁躁的。”

        夜幕降临,时雨和兄弟们在酒吧里不知道喝了几轮,整个包厢类都充斥着酒精味。

        jon和时雨碰了碰杯,一饮而尽,“原来你前两天和我们说未来两年要减少tyed的活动是因为嫂子,我还以为你这个工作狂真的想休息了。”

        坐在最边上的万万努力地探出一个头:“可是我们不是才宣布了要发布新专辑吗?还有那帮新人你是真的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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