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白止想好直接走还是去打招呼,时雨就从车里走下来了,看样子好像真的是来找她的。
“舅舅还好吧?”时雨礼貌性地关心地问了一句,尽管他早就得到消息季弄的手术很成功。
白止没有回答他,她左右看了看,确认过周围没有人,便推着时雨往车里走,“车上说,你这样太招摇了。”
车上,白止熟练地从包里掏出口罩戴上,还不忘提醒时雨一句:“你口罩呢?需要我借你一个吗?”
时雨顿了顿,随后笑了出声,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白止这么可爱。
“其实我们这样好像更招摇,车上幽会嗯,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嘴上这么说着,但时雨还是把卫衣的帽子套在了头上,把他那标志性地卷发遮盖住,动作干净利落。
其实也没什么作用,谁不知道这俩车是时雨的,搞不好今天开这车过来就是时雨故意的。
白止听见他的话,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没想到时雨居然还有这么不正经的一面。
时雨见白止脸红的样子,心情更加愉悦,他俯身向前凑近白止,故作认真地继续补充道:“说起来,也不算幽会,毕竟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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