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就习惯了不择手段地得到自己想要的?”

        面对时雨的一声声质问,白止有些慌了,“时雨,我没有......”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绿灯亮起,时雨丝毫没有给车子缓冲的机会,也没有给白止缓冲的机会,油门一下子踩到了底。

        俩人一前一后踏入家门,白止刚伸手去把门关好,时雨便一把拉过了她,随着门关上“咔”的一声,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禁便锢住她的脑袋。

        时雨对准白止的嘴就亲了下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是激烈的,也是冰冷的,时雨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令白止完全反抗不了,只能承受着时雨像对待猎物般的撕咬,她现在就是那个被狼叼住后脖颈的猎物。

        终于,在俩人尝到口腔中的血腥味时,时雨把人放开了,白止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脚软到直不起来。

        昏暗之中,她看见时雨抬起手来轻轻地擦拭着嘴角的血,十分痞气。

        那血就是白止咬出来的,这是白止第一次为了反抗时雨而做出来伤害他的事情。

        现在她害怕了,因为她在时雨盛怒的情况下反抗了他。

        可时雨现在的笑容深不见底,这样的时雨白止更害怕了。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和我上床,直接告诉我不就可以了吗?搞这么多事情,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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