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桑驰远也跑进了总局大厅,他小喘着气,直愣愣望着面前再熟悉不过的女人,“换回来了吧?”

        闵又煦坐直了身体,微昂起下巴,平静道:“最近看得都是养眼的盛世美颜,突然变成黑黝黝的糙汉子,还有些不习惯。”

        “耶!”桑驰远第一次觉得闵又煦的嘲讽很是好听,他激动地将拳头举在身前庆祝,语气爽朗,“这令人厌烦的语气和音调,我确认,我们换回来了。”

        一旁的唐沁听地云里雾里,她歪了歪嘴巴,头完,一身轻松的桑驰远毫无留恋的迈开大步。

        “喂,你走去哪里啊?你忍心让我和文盲大叔待在一起吗?我的字典里没有“坐牢”两个字!”

        这一回,在大厅里回荡的悲戚呐喊,出自闵又煦本尊。

        “诶诶,”办案民警指着闵又煦,“你也安静点。”

        闵又煦鼓起腮帮子,憋屈地垂下眼睫。

        办案民警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体,他一边锤着酸痛的颈肩,一边对着值班民警交代:“笔录都做好了,在我回来之前,把被告先关起来。”

        闵又煦惊恐地睁大双眼,下意识地扯住唐沁的衣角,紧张道:“关,关哪里?”

        临时狱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