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驰远拖着跑步机,走到闵又煦面前:“还你!”

        “你不是非得要吗?”闵又煦合上书本。

        “你应该在我‘非得要’的时候给,为什么现在非得给?”桑驰远反问。

        闵又煦自顾自沏起红茶,没有给予回答。

        “你到底什么意思?践踏他人自尊,是你的爱好吗?”

        “这是某种仪式感。”闵又煦呡了一口红茶,“通常,一段感情结束,为了安抚受伤的心灵,我都会送对方与之相配的礼物。”

        “我没受伤,不需要礼物。”桑驰远瞥开目光,掩饰失落。

        他知道富家女对待感情一贯只是玩乐,但心却在隐隐作痛。

        “可我受伤了。”闵又煦吸了吸鼻子,“说起来很荒唐,我不满你去领奖,就好像在责怪一个乞丐:‘你为什么不戴腕表?’”

        桑驰远下意识地握上左手腕,眸光闪动。

        “记得我们相遇的那天吗?我现在很后悔,后悔替你赔偿道具损失,更后悔陪你等公交。”闵又煦看向远处的芦苇花,“有时候,同情心泛滥反而会给自己造成麻烦。毕竟,你对我而言,只是城堡外的贫苦邻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