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我还是想问你那句话。”裴洁见刘烟离开,单刀直入。
“?”
“你确定和阡禹结婚后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吗?”
夏苏皱了皱眉,看向裴洁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上次在英国裴洁就在洗手间和她说了这奇怪的话,今天又旧事重提。
究竟是什么事让裴洁一遍遍问她?
夏苏:“裴小姐不如有话直说。”
“夏小姐别误会,我对阡禹早已经是过去式了,只是今天听说你流产的消息真的有点担心。”
裴洁看见夏苏安静了下来,继续道:“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
夏苏:“。。。”
裴洁:“以前,我的确对阡禹很喜欢,也追求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但是那时候也仅仅是这样了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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