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阡禹刚准备走出去时，夏苏已经跑开了，他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手中的吸水纸被他紧紧握住，几乎要将这纸的水分再次捏出来。
她刚才好像要哭了。
他缓缓按住有些堵的心口，那一双狐狸眼集满了泪水，看到那一幕时，他竟然感觉有东西将他的喉间扼住，让他喘不过气。
——“我今天哭的事，能不能。。。就当不知道？”
——“为什么？”
——“难道我不要面子嘛？”
他一直知道夏苏其实是个小哭包。
五年前在楼梯间他看见了她隐忍的哭泣；在她被关进检查室时，他看见了她害怕的哭泣；那次张奶奶离开，他看见了她不舍的哭泣。。。
这次，她没有再哭出来，却让站在门内的他感受到了她的悲伤。
“总能回忆起一个人的表情、言语，还有举动。。。为什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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