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开山在一旁听的脸都黑了,现在他知道了,顾纤依就是来砸场子的。

        “顾总,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老人家感激咱们的善心,特地把位置让给我们做的,难道我们不能接受老人家的善意吗?”薛开山恬不知耻的说道。

        顾纤依却冷哼一声问道:“那我问你,上源孤儿院的善款呢?为什么七位数的善款,落在他们手中的时机金额不到五位数?剩下的钱都挥发了吗?”

        薛开山眉毛皱的死死的,没想到顾纤依居然会拿这件事来发难,他对着顾纤依轻声说道:“顾总,这里不是说这些事情的地方,如果你不介意,去我公司详谈!”

        阮牡丹听完,也盯着顾纤依,不知道她会如何回应?

        “呵呵,薛开山,有话你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说吧,也好有个见证,否则,我只能把你告到审批中心了!”顾纤依一点情面也不讲,倒有几分任傲风风格。

        薛开山还没说话,台下就有人不乐意了,站出来说道:“顾总,你这是来兴师问罪啊!”

        “顾总,看在你涉世未深的份上,我劝你快走,否则……哼!”一个中年男子冷哼着说道。

        另一个人也一脸不善的看着顾纤依说道:“是啊,你才混多久啊,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你还是多学学吧!”

        顾纤依气的脸都涨红了,阮牡丹微微一笑,大声说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顾纤依的确是太年轻了!”

        看到阮牡丹这么识时务,薛开山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不过下一秒,阮牡丹就接着说道:“所以啊,薛总还是要把话,摊开来,说明白,否则,不清不楚的,顾纤依对你们的误会可就越来越深啦!”

        阮牡丹这招以退为进出乎了薛开山的意料,他还以为阮牡丹只是个空有颜值的花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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