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楠先给了云边一杯,但摸到另一杯的温度后,立刻换了只手:“你喝这杯,这杯不冰。”
昨天云边当着邱洪的面说过自己不方便喝冰的,这会周宜楠自然而然把常温奶茶归功于邱洪:“上次那杯也是常温的,邱洪还挺细心,脾气也不错,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乐呵呵的,但盼夏就是一门心思吊在……”她意识到当着新朋友的面说旧朋友的八卦不好,停了下来。
云边微微一笑,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并没有追问听到一半的八卦。
周宜楠对她的好感又生一层。
云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周宜楠说,上次那杯也是常温的。
可上次她明明是在买完奶茶以后,才当着邱洪的面说过自己不能喝冰的。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但这个念头实在过于荒谬,刚一冒头,她甚至吓了一跳,惊叹于自己怎么能有这么自作多情的想法。
晚上她在家里洗手间,看着废纸篓,这个荒谬的念头再度兴风作浪,她不知道这已经是她第几次试图说服自己那与边赢无关,她记得自己每次都仔细拿卫生纸盖好,他总不至于无聊到翻废纸篓。
可是除了边赢,她实在想不到第二种可能,可能是她哪天没完全遮好,或者本身盖卫生纸的这个行为就够他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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