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边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大姨妈……”
“真以为我不记你日子?”边赢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
云边还想嘴硬:“谁说生理周期就是准的?”
边赢不跟她废话,拖过她一条腿拽近自己,她在绸缎床单上划出一段距离,裤腿卷上去堆堆袜似的全堆在大腿上。
检验真假的办法太简单。
她蹙眉,嘴唇微张,沉沦与迷恋,慌乱和抗拒,矛盾地在她脸上共存,边赢瞧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无法伪装的脆弱,他终是心生几分怜悯,低头安抚地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
云边躲避,把脸埋到他颈窝,他的手指在勾动,窒息的快、感,她承受不住,细细地喘。
良久,他抽出手。
非要她看。
透明,没有半分血色。
他捻了捻,滑腻腻的,在他指尖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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