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赢覆身过来,要关她这头的灯。

        灯下,五官根据起伏或在明或在暗,显得轮廓更深,云边看他靠近过来,她脑海里自动给他加了慢动作特效,一时有些出神。

        边赢的手越过她,停在床头灯开关上,但没按下去。

        又收了回来,搁在她身旁,成了把她松垮垮拢在怀中的姿势。

        他低头,在她半湿散发着玫瑰幽香的头发上嗅一下,似笑非笑抬头寻她眼睛,揭穿她刻意露出马甲的伪装清纯戏码:“头发都没干,就要睡了?”

        “那你帮我吹干。”云边把玩着他的领口,盯着他两道锁骨交汇处的凹陷看,忍不住用指腹去按。

        边赢对她的要求置若罔闻,温香软玉在怀,他自然不愿意分神去做吹头发这般枯燥无趣的事情,他摸摸她的脸,低声问道:“想我了。”

        是陈述句的口吻。

        什么怕颜正诚和哈巴嘲笑他,不过是她冠冕堂皇的借口。

        “想你干嘛?”云边小声嘟哝一句,眼睛依然不看他。

        在她的口是心非中,边赢笑一下,低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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