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张了张,那三个字已经滚在喉咙口。

        利刃随时可以出鞘。

        但是最终,他依了云边的意思,没有再说。

        短短两秒钟时间,云边的心情不亚于经历了一次过山车。

        此时此刻她无暇感到愤怒和羞辱,唯一的感受是感激。

        边闻跟云边抱着同样的想法,不想把云笑白扯进来,所以他不便在这里继续教训儿子。他看看云边,又看看云笑白,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你们先吃,我和边赢有点事要说。”

        “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吗?”云笑白说,“还是先吃饭吧,一会该凉了。”

        “我们很快,你们先吃。”边闻温和地宽慰她,看向边赢的时候,则换了副严厉的表情,怒气呼之欲出,“边赢跟我上来。”

        父子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云笑白不明所以地问云边:“发生什么事了?”

        云边模棱两可:“他态度不太好,惹叔叔生气了。”

        云笑白仔细观察云边的表情,没有发现委屈或愤怒的情绪,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她把女儿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斟酌着开口:“云边,如果哥哥没有很过分,就不跟他计较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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