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操作符合云边的性子,心思缜密,但又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

        哈巴愣了一下,摇头。

        哈巴这人没什么心眼,真话假话全写在脸上,边赢一眼就能分辨。

        不是云边,是他自作多情了。

        边赢自嘲地笑笑,把那点荒唐的期盼压回去,问道:“到底是谁,这么难说出口。”

        哈巴在边赢面前向来没什么反抗的余地,事已至此,他扛不下去了,但是事先索要一个保证:“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说吧,磨磨唧唧。”边赢答应。

        哈巴声音小到快听不见了:“是……是云边的妈妈。”

        第二天是个阴雨绵绵的天气,前几日春天的暖意无处寻觅,仿佛一夕之间回到冬天。

        云边打着哈欠从车里下来,一手打伞,一手捂紧了漏风的校服领口。

        雨被风吹得斜稍过来,她把伞面往风吹来的方向倾斜些许,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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