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边闻启动汽车,云边也没能找出一条正当理由,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越开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路上仍有积雪,原本一个多小时的回家路程,边闻用了将近两倍的时间。
回到家是傍晚。
李妈作为佣人,都忍不住多嘴两句:“先生,前天那种日子……你真的应该回来陪陪孩子的。阿赢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眼巴巴等了你一整天。”
“我知道,我也不想这样的。”边闻苦笑一下,“他在家吗?”
“在呢,在楼上。”
边闻上楼,来到边赢房门外,叩响房门。
里面没有人应。
意料之中。
边闻今天回来就是做好了准备,放弃所谓父亲的尊严和权威,放低姿态好好哄哄儿子的,他再度叩门:“阿赢,是我。”
再等两秒,他又问:“我直接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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