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包括我?”边赢明知故问。

        云边艰难与他对视:“因为我妈妈和你爸爸结婚了。”

        边赢的表情变得极为耐人寻味,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用背诵的语气,把一段非常耳熟的话念了出来:“可我们户口不在一个本上,法律也允许我们在一起的,等到了年纪完全可以光明正大领证,怎么会是乱//伦呢?”

        这是她挑衅戴盼夏的时候说过的话,一字不差。

        他怎么知道的?云边震惊得双目圆睁,她先是不肯接受事实,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但她很快败下阵来,铺天盖地的羞耻顿时犹如海啸袭来。

        边赢根本不懂见好就收,打定主意要打破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你知不知道,警察局查得到开房记录,你今天跟我一起住进来了,万一你妈哪天心血来潮去查你的开房记录,你要怎么解释和你和我孤男寡女共住一间房干了什么,你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会信你吗?”

        三次救命之恩,云边本质上是非常信任依赖边赢的,但是他的此刻的表现又实在是不合常理,她察觉到危险,这导致她变得非常矛盾。

        鼻尖相触的那瞬间,云边再也顶不住,她双手捂住脸,额头抵到他肩上,哀求:“边赢哥哥,我不喜欢这样。”

        她不敢再看他,但应对措施并不是后仰逃离他,而是试图阻止他。

        边赢哥哥,我不喜欢这样。云边第二次对边赢说这句话,前一次是文字,这一次是语言。光是文字都没法阻挡女孩子的娇嗔流露,更别说是赤//裸//裸的语言,破坏力更是惊人,委屈的埋怨、惶恐的恳求、还有浑然天成的嗲气,全部展示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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