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在学校,云边基本就是披发,穿各种各样的少女裙,尤其是黑色和白色偏多。

        今天也不例外,昏暗光影里,她的头发在飘荡,及膝的白色泡泡袖方领少女裙下,两条细白的小腿时而绷直时而弯曲,掌控秋千的动向。

        她晃得很用力,已然达到秋千的极限。

        拖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上了,另外一只被甩飞老远。

        经过昨天的事,云边对他更热络了,一声招呼里面起码灌了两斤半的蜜:“边赢哥哥,早。”

        边赢注意到她放在一旁的行李箱,本来想问问她要去哪,但最终他只是不咸不淡应了句“嗯”,然后就进了洗手间,关门的力道算不上重,但也不轻。

        云边捕捉到那点似是而非的不耐烦,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招惹到他了。

        反正他向来忽冷忽热,阴晴不定。

        边赢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跟她们母女俩保持距离。

        边闻和云笑白为那声“阿姨”既欣喜又感动,其程度不亚于听到新生婴儿的第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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