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钰深深叹息。
喜欢上某人,果然就是交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武器。
哪怕这个人,早已和日记与梦中所勾描出的白月光大相径庭,他也……
做不到抛弃过往,一刀两断。
薛景言久久凝望白嘉钰。
自然将他眸底浅淡而复杂的情绪看得清清楚楚。
白嘉钰在动摇。
薛景言认识到这一点,突然福至心灵。
捂着胃部的力道加重,脊背都弓了下去。
不再忍耐痛苦,而是颤着嗓音道:“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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