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白嘉钰一秒攥死拳头,心脏骤停。
想方设法把他诓来岛上,果然不是没缘由的。
他看着唐澈眼里昭然若揭的恶意,如坠冰窟。
不可能,不可能的。
唐澈是怎么知道的?
他怕海,怕湖,怕一切大面积的水域。
这件事,他连薛景言都没有告诉。
甚至他自己,因为失忆,都不清楚,那仿佛与生俱来,对于水的强烈恐惧,究竟因何生出。
只知道但凡靠近,便会头脑眩晕,全身发麻,乃至心慌气短,反胃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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