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盘游戏打完,薛景言感到肩膀有些痛,眼睛也略酸涩起来。
他把手机放下,回顾了圈空荡荡的客厅,浓眉拧起。
白嘉钰干什么去了?
打扫书房?这么久不下来?
心中升起无名的烦躁,他习惯了一打瞌睡白嘉钰就主动送上枕头的相处模式,乍一看对方不在身边,多少有些不舒服。
视线落在那杯丁香茶上,定格少顷。
玩了这么久,真有点渴了。
于是拿起,也不管热腾腾的茶水早就凉了个彻底,仰头,一饮而尽。
等白嘉钰关上门,从书房出来,腕上的表已然指向十点半。
到了该做中饭的时间。
他整理好心情,从楼梯缓步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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