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忙活的背影几不可察地一僵,并未回答,径自加快了速度。
终于把饭菜悉数热好,最后一道汤品端上桌的时候,薛景言早就吃上了。
又酸又痛的身体彻底到达极限,白嘉钰面不改色,终于落座。
慢条斯理夹了几筷子,就被先前薛景言留在体内的东西弄得格外难受,胃口全无。
咽了咽喉咙,小声说:“我想上去洗澡。”
嗓音微微沙哑,透出几分虚弱。
薛景言正往嘴里送鱼肉,闻言,浓眉轻挑,哼了一声:“麻烦。”
到底是允了。
白嘉钰这才放下筷子,又拖着慢腾腾的步伐朝楼梯走去。
每一脚踩实,都免不了疼痛翻涌,刺激得神经紧绷。
热烫的水流自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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