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糕糕最后看了看冰糖葫芦,有些失望地转过身。
“这世上的事,并非桩桩件件都能如你所愿。”于心然一本正经教育道。
糕糕听得很认真,词汇有限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很好,她绝对不会告诉儿子其实是因为自己没有带钱,等回到幽州一定补偿他很多冰糖葫芦。
亥时,母子俩玩尽兴了,才又通过宫墙边的狗洞顺利回到宫里,于心然不禁感叹,这皇城的守卫实在是纸糊的老虎,连她和糕糕都能进出自如。
“娘亲——”糕糕忽然转过身抱住她的腿。
“自己走路。”
糕糕不听,能坚持回到宫里才要抱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于心然无奈地抱起他,穿着厚厚的棉袄,有些沉。
过了一会儿发现糕糕已经睡着了,软软的一团窝在她怀里,像年画上的娃娃。
走到拐弯处险些与人撞个正着,本该还在宴上的皇帝像是专门在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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