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呢?父亲怎么说?”父亲永安侯碍于王家的面子,在侯夫人王氏面前软弱谦让,但是对她们还是不错的。
“若是父亲能为我着想,我怎么会如此唐突进宫来找贵妃娘娘诉苦呢?!”
于心然听她这么说,心里了悟。王氏一族一直于父亲有强大的助力,故而父亲身居高位,又有了她如今的贵妃之尊,可即使已为贵妃,又完全受制于他们。
看似唇齿相依,实际自己只是一个傀儡罢了。说到底这其中的关系盘根错节,她都说不清道不明,对于王氏,于心然又恨又怕又担心失去她这个依仗而从高处坠落。
一阵沉静之后,于柔然道,“今日,王氏回她娘家吃酒去了,我才敢出来。”
“吃什么酒?”
“她兄长上个月刚升了礼部尚书,今日王家在家里摆宴。”
“礼部尚书换人了?”于心然惊诧道,她倒没留意。
“老尚书告老还乡了,你不知吗?”
她不知啊礼部,“是恭王爷推举的王氏兄长?”
“嗯,所以她要拿我作谢礼。”于柔然绝望道,“听闻恭老王爷好色,时常有婢女死在恭老王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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