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皇上,安胎药是补品,即使没有身孕也可一日一碗做妇人补身之用。”院判眼睛都不眨地回皇上的话。
于心然实在听不下去了,皇帝虽然待她不好,可也算是明君,竟然被太医如此忽悠,“皇上、臣妾能肯定自己并未、”
“嗯,将药煎来。”皇帝如是道。
于心然咽下嘴边的半句话。昏君!她说的真话忠言他不信,太医进的佞言他深信不疑。
两位太医得令,立即退下煎药去了,如此天寒地冻的,院判甚至还擦了擦额上冷汗。
皇帝平日里城府多深啊,她对他的撒谎,他每次都能揪出来。今日是没带脑子吗?太医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并未有身孕,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贵妃饿吗?”皇帝语气变得温和,与宗人府大牢里话说字字如冰锥的样子判若两人。
于心然摇摇头,有意无意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她昨日用了太多点心,此刻真吃不下任何膳食。等等,自己为什么要抚小腹?迅速移开手。妹妹的婚事还悬而未决,她又深陷困顿,该如何是好?渺小而无力之感叫她处于崩溃的边缘。
“贵妃源何忧思?”皇帝立于罗汉塌边,他修长的身形投下一道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皇上难道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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