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有再重复给她听,皇帝扯过她的手臂拉着往回走。

        于心不得已跟上他,根本猜不透皇帝是什么意思,是要当场叫那尊珊瑚指认她好定罪吗?

        灵兮殿内的情形,同前几日月华殿一模一样,大太监将太医院的御医都请来了。只不过那日是皇后发癔症,今日是贵妃弄伤手。

        于心然局促不安地坐在木塌上,展开手心任由太医为她清理伤口。

        “有刺扎在娘娘掌心里,须得一一挑出来。”太医战战兢兢地禀告。

        皇帝就负手立在木塌边,视线淡淡落在于心然身上,“仔细去干净。”他吩咐太医道。

        “臣遵旨。”太医回道。

        皇帝狭长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这处,仿佛他只要稍微做错一点,脑袋就不保了,这真是要命了!当日皇帝肩上伤了也是他诊治的,也没此刻紧张。

        掌心有两处的商最严重,若非太医诊断,于心然真不知道原来还有珊瑚刺扎在里面了,若回宫只让一喜随意包扎,怕是许久都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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