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于心然疑惑,她后来可是什么都没做,都是皇帝他起了色心。

        营帐外一阵呼声,该是又一场赛马结束了,于心然羞耻至极,想要拉好衣物遮住上身。

        一双手柔荑却被按住了,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皇帝又压到塌上,压在腰上的手转而去扯她的腰带,君王想要一样什么东西,何须等到天黑。

        他对她,一向是为所欲为。

        于心然一扭头见到营帐上映出的守卫身影,她本能地还是要抗拒,要哭了,“皇上、别”

        皇帝强势至极,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她这腰带不知何时成了死结,手臂扯了几下都未扯开,到了这种千钧一发之时,连一向沉稳的皇帝都有些气急败坏。

        “皇上,马赛已经结束了,是侍卫副统领顾大人拔得头筹,皇上方才说要赏赐获胜者。”营帐外头传来大太监的声音。

        腰间的带子马上就要被扯断了,这一记声像终于令皇帝恢复了神智,停了下来。

        松开掌心起身。

        于心然如蒙大赦,外面那么多人知道皇帝在营帐里头,若是那么久不出去定会疑惑,到时候说不定会露馅。

        她立即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鬓发也散了,金簪子落在了塌上,又立即转身去捡。

        皇帝衣物完好,肩上的些许褶皱抚平就好,他执起水壶大饮了几口,面色比方才愈加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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