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眼睛木讷地转了一圈,声音急促,“……你想造反!”

        徐燕舟道:“我没死在流放路上,他早该想到这天。”

        “一万将士死在了乌言关,而周宁琛却稳坐皇位,高枕无忧。他们从未做错过什么……”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他们没死在敌军的刀枪下,而是死在了流沙下。

        福禄咬住唇,把涌上来的血沫咽下去,“徐燕舟,他们死都是因为你,没有你,他们不会死,是你害了他们……”

        福禄想,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他得为皇上做点事,他要带着秘密到地底下。

        徐燕舟打开牢门,抓住福禄的手在证词上按了一个手印。

        福禄惊恐地看着徐燕舟,“不行!我什么都没说,你不能这样!”

        徐燕舟道:“那可曾让我说过什么,延误军情不也是他的一面之词。”

        写证词的纸总共三尺长,证词写满,最下面是三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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