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想,徐燕舟这样的人,应该住在绿瓦白墙里,看书或是抚琴。

        也可以在西北战火硝烟的战场上,手握长剑,退敌千里。

        而不是在茅草屋里,受伤病困扰。

        顾妙深吸一口气,“徐燕舟,你好些了吗,你看,我摘果子。”

        果子不大,躺在顾妙的手心上,红彤彤的。

        徐燕舟看了眼果子,重新看向顾妙,“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顾妙道:“我没找对路,所以多跑了,不过最后还是找到了,应该就是你说的果树,你尝尝好吃吗。”

        徐燕舟问:“你没吃吗?”

        顾妙:“我回来吃也是一样的呀。”

        她洗了两个,一个给了徐燕舟,另一个自己咬了一口,“徐燕舟,是甜的哎,还挺好吃。”

        咬一口,满是苹果汁,果子熟透了,吃起来脆脆的,酸酸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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