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焯的心情莫名很好。
但梁焯也得为自己辩解几句:“我不轻浮随便,除了对你。”
沈龄紫被气笑:“难道我还要为此感到荣幸吗?”
梁焯摸摸鼻子:“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
沈龄紫把脑袋转向一旁:“听不懂!关我什么事!”
晚风轻拂,经过一番闹腾,沈龄紫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她望着山下的风景,一整天的疲倦似乎也被一扫而光。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彼此都没有言语。
沈龄紫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啊?”
可笑吗?
她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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