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我怎么骗你?”梁焯双手笼着沈龄紫,让她不得不在自己的怀里。
沈龄紫挣扎不脱,气呼呼地红着脸瞪他:“梁焯!”
“嗯,我是。”
“可是你明明叫梁朝的啊!我一直以为你叫梁朝。”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叫梁朝了?”
“那天晚上在公园里!”
“我还说自己叫随便了。你怎么不叫我随便?”
“你!”
梁焯身着熨烫好的白色衬衫,几番和沈龄紫的纠缠之下,衬衫微微褶皱,更显他的不羁。
他禁锢着沈龄紫的双手,几乎整个人都笼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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